第十七章讓人驚愕的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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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讓人驚愕的賀天
“手痛不痛。”此時心情平靜下來的楓椏才註意到英旭手上的傷口，剛才太沖動，他居然把這件事忘記了。他歉意的看著他，說道：“剛才有沒有碰到你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
雖然傷口處已經有點淤青，但是英旭感覺沒關系，因為你來了，所以我很好。而且針管早在上車的時候就讓李然拔掉了，疾病讓他變得強大，至少心靈上是這樣的。
車裏很安靜，冷夕開車，王誠坐在副駕駛位，從車前後視鏡中楓椏可以看見倆人放松的深情。“突然覺得……自己很幸運。”
“嗯？”英旭不明所以。
“因為遇見了你們。”楓椏回道，即使沒有美好的童年，但是我遇見了你，這就是我最美好的事情。
“睡吧！”楓椏輕聲說。
英旭乖乖閉上眼睛，他沒有見過楓椏像今天這樣無所畏懼的樣子，以前的他是乖乖聽話的孩子，不論是憂傷的，還是幸福的，他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。
但是今天……
他無所畏懼……這份血腥暴力震撼著他，原來他是這樣的男人，為什麽他一直沒有發現？他牙關緊咬，拳頭勇敢地揮向敵人，鮮血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流下，那麽大一塊淤青，一定很痛才對。可他卻不喊痛，是習慣還是什麽？英旭覺得不理解，卻又似乎能明白。
身旁的男人已經睡著，楓椏伸出指尖在他的眉毛上輕觸，刺癢的感覺。
英旭臉色依舊蒼白，只是嘴唇還餘有紫色，他呼吸很弱，楓椏突然間害怕他就這麽沒有了呼吸。
“離開讓我恐懼，我一刻也不能沒有你，阿旭，一定要等我一起走。”
“嗯。”
似乎是聽見他的話，睡夢中的人輕聲應了聲。
“睡著了？”這時，副駕駛位的王誠問道。
“嗯，他太累了。”
“還好嗎？”王誠又問。
“你是問我，還是說他？”
“倆人都是。”王誠的表情一直很平靜，像是帶著一張面具，讓人摸不清他心裏的想法。
就連楓椏幾人……也不能說了解他。他有秘密，但是他們從來不追問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願意說的總會說，不願意的話強求也沒有意思。
“他……我不知道，感覺還好。至於我……”楓椏深吐口氣，似乎要將整個肺都吐出去才舒服，“很不好。”
王誠只是安靜的傾聽，可能他這樣問的目的就是要他將心裏的壓力釋放出來，有些話不能告訴英旭，也不能一直埋在心裏，會憋出病來的。
“阿誠，我很害怕。以前覺得離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，跟著他一起走就好了。發生這件事我才知道，我接受不了他出事，我會發瘋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
“有時候我在想我們這樣到底算什麽，是我將他拉到這條路上來，是我讓他和我一起下地獄，可是臨到頭來，我才發現我根本做不到，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要他受一點傷害，活下來的那個必然痛苦，可是我就是想要他好好的活著，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。”楓椏苦笑一聲，握著英旭的手掌更加用力。
“愛情裏又有哪個不是自私的？”
王誠眼神裏一瞬間迷茫，那個消失在生命的人當初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？如今我活的像具行屍走肉，他後悔過沒有？
王誠不知道，可他在後悔，後悔答應他好好活下去，後悔沒有那個勇氣跟著他離開。
如果早知道相愛的結局是這般殘忍，他寧願不愛！
“給我一個機會，讓我像小孩子一樣生活，給我一個明天，讓我明白幸福是什麽……”鈴聲響起，打破了車裏沈悶的氣氛。
冷夕摸出電話，是墨雨打來的。
“餵，小雨。”冷夕溫柔的說道。
“你什麽時候回來，飯都要涼了。”墨雨語氣淺淡的問道。
“馬上回來。對了，飯菜做得多嗎？”冷夕突然想到大家都還沒有吃飯，他朝楓椏幾人望了一眼，他們只是搖搖頭，表示自己不去。
“有人來嗎？”
“沒有，今天太餓了，想多吃點。”冷夕溫柔的說著，電話對面的墨雨卻噗呲一聲笑出來。
“飯很多，就算你是飯桶也夠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呵呵……”
楓椏幾人憋著笑，冷夕卻仿佛沒看見一樣繼續和墨雨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，墨雨的電話……他從來舍不得掛斷，如果可以，他想和她聊一輩子。
終於，宿舍到了。高進他們的車也在幾分鐘後到達宿舍門口，他們和楓椏打聲招呼又走了，估計是去‘魅藍’喝酒去了。大家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，現在是該放松的時刻了。
英旭還睡著，楓椏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將他抱回寢室，正準備將他放在床上時，他卻醒了。
“不準備裝睡了？”楓椏好笑的問道，某人畢竟臉皮薄，被他像公主一樣抱著不好意思了，所以一直裝睡，在下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，他睫毛輕顫，臉頰微紅，哪裏還像是生病的樣子。
“我餓了。”
英旭避過他的問題，在櫃子裏東翻西找。
“下去吃點？”
“不去。”英旭果斷的拒絕道。
“怕人看見不好意思？那你剛才不自己走上來！”
“不一樣，冷夕他們更熟悉。”
楓椏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，敢情更熟的人反而更不好意思？那些不認識的人就無所謂？什麽邏輯……
“那現在怎麽辦，寢室也沒有什麽吃的。”
“你去買！”
楓椏臉頓時一黑，某人將他當成免費勞動力了。他牙齒一搖，真想在他嘴唇上咬一口，如果他不是還在生病，楓椏保證直接將他就地正法了。現在他可是憋著一肚子火沒出發洩呢！
“好！”楓椏瞪了他一眼，急沖沖朝樓下跑去。
楓椏一走，英旭整個人差點癱坐在床上，絲毫沒有剛才的好精神，原來他都是裝出來的，怕楓椏擔心，所以故意將他支開。
咬咬牙按住心口，那裏一抽一抽的疼，不強烈，卻讓人很難受。翻出包裏的白色藥片，他就著涼水一口吞下去。
“我這算是自作自受嗎？”英旭苦笑著，剛才在醫院門口是不是不應該逞強，可是，他怎麽知道這病突然又犯了，下午在賀天那裏他還輸著液體呢，這身體真是越來越差了。
“賀天……”此時，英旭又想起了那個男人。
那個人身上總是給人一股陰冷憂傷的感覺，他本來是要強迫自己，可是自己那會卻突然發病了，然後……
英旭聽見了那個人淒厲的嚎叫，他仿佛身處極端恐懼中，抱著自己不停掉眼淚，那副樣子……英旭說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麽感覺，但是當他註意到時，自己的指尖已經觸上賀天的眼睛，沾上那滴眼淚。他哆嗦著嘴唇，指尖顫抖，聲音卻異常溫柔，“不要哭……”
那時候的自己一定是瘋了，賀天推開他時，他已經暈倒過去，那一刻，英旭真的以為自己會死！
再次醒來時，英旭看見了在房間裏忙碌的醫生，和坐在床邊的悲傷的男人。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在看他，一瞬間他又變成那副陰冷的表情，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嘲諷，仿佛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。
可是等到自己要走的時候他卻不放人，還揚言：“再鬧，小心我要了你！”
他沒有被嚇住，反而很心酸。所以他安靜呆著，也不說話，反正說什麽也不對。
“我的情人，你終於回來了……”
“賀天，放了英旭。”
這是林義的聲音，英旭聽得出來。
“呵，我還以為你是想念我所以跑回來，林義，難道你忘了，我說過如果你再踏進這個門，我不會再放開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義的聲音顯得低沈。
“那你是想清楚了？”
嘲諷與期盼嗎？
“不一樣了……”
“嗯？”賀天問道。
“我們不一樣，我不會再回來，你也不會允許我回來，你忘了……我會死的！”
也許是這句刺激到賀天，他聲音突然變大，語氣也變得暴怒，“你在威脅我？”他吼道！
“我沒有威脅你，我真的會死，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放了英旭，我就離開，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。”
“我要是不放呢？”賀天已經帶上威脅性的語氣，英旭聽得出來，這次他真的生氣了？
是林義嗎？讓賀天悲傷的那個人……是他嗎？
林義不再說話，賀天又問了一次，“我說我如果不放呢？你是不是準備將曾經做過的事情再做一次？”
“是！”
賀天得到的是林義肯定的回答，他楞住了，林義說的對，他們確實都和以前不一樣了，這樣的林義，他沒見過，突然，賀天害怕了。
他氣極反笑，“林義，你以為你是什麽人，你會不會太高看你自己了！”
“你可以試試！”
這次換做賀天沈默了，良久，他說道，“帶著他……滾！”
“謝謝！”林義松了口氣，他賭贏了，可是心裏為什麽會失落。
“滾！這一輩子……我都不想再見到你……”
畫面跳轉，宿舍裏，英旭一個人安靜的呆著，腦袋裏卻不停響起林義和賀天的對話，他知道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事，他沒有想去過問，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尤其是賀天……他真的在英旭心裏留下了影子。
如果有一天，楓椏變成賀天那樣……那自己會變成另一個林義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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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痛不痛。”此時心情平靜下來的楓椏才註意到英旭手上的傷口，剛才太沖動，他居然把這件事忘記了。他歉意的看著他，說道：“剛才有沒有碰到你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
雖然傷口處已經有點淤青，但是英旭感覺沒關系，因為你來了，所以我很好。而且針管早在上車的時候就讓李然拔掉了，疾病讓他變得強大，至少心靈上是這樣的。
車裏很安靜，冷夕開車，王誠坐在副駕駛位，從車前後視鏡中楓椏可以看見倆人放松的深情。“突然覺得……自己很幸運。”
“嗯？”英旭不明所以。
“因為遇見了你們。”楓椏回道，即使沒有美好的童年，但是我遇見了你，這就是我最美好的事情。
“睡吧！”楓椏輕聲說。
英旭乖乖閉上眼睛，他沒有見過楓椏像今天這樣無所畏懼的樣子，以前的他是乖乖聽話的孩子，不論是憂傷的，還是幸福的，他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。
但是今天……
他無所畏懼……這份血腥暴力震撼著他，原來他是這樣的男人，為什麽他一直沒有發現？他牙關緊咬，拳頭勇敢地揮向敵人，鮮血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流下，那麽大一塊淤青，一定很痛才對。可他卻不喊痛，是習慣還是什麽？英旭覺得不理解，卻又似乎能明白。
身旁的男人已經睡著，楓椏伸出指尖在他的眉毛上輕觸，刺癢的感覺。
英旭臉色依舊蒼白，只是嘴唇還餘有紫色，他呼吸很弱，楓椏突然間害怕他就這麽沒有了呼吸。
“離開讓我恐懼，我一刻也不能沒有你，阿旭，一定要等我一起走。”
“嗯。”
似乎是聽見他的話，睡夢中的人輕聲應了聲。
“睡著了？”這時，副駕駛位的王誠問道。
“嗯，他太累了。”
“還好嗎？”王誠又問。
“你是問我，還是說他？”
“倆人都是。”王誠的表情一直很平靜，像是帶著一張面具，讓人摸不清他心裏的想法。
就連楓椏幾人……也不能說了解他。他有秘密，但是他們從來不追問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願意說的總會說，不願意的話強求也沒有意思。
“他……我不知道，感覺還好。至於我……”楓椏深吐口氣，似乎要將整個肺都吐出去才舒服，“很不好。”
王誠只是安靜的傾聽，可能他這樣問的目的就是要他將心裏的壓力釋放出來，有些話不能告訴英旭，也不能一直埋在心裏，會憋出病來的。
“阿誠，我很害怕。以前覺得離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，跟著他一起走就好了。發生這件事我才知道，我接受不了他出事，我會發瘋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
“有時候我在想我們這樣到底算什麽，是我將他拉到這條路上來，是我讓他和我一起下地獄，可是臨到頭來，我才發現我根本做不到，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要他受一點傷害，活下來的那個必然痛苦，可是我就是想要他好好的活著，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。”楓椏苦笑一聲，握著英旭的手掌更加用力。
“愛情裏又有哪個不是自私的？”
王誠眼神裏一瞬間迷茫，那個消失在生命的人當初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？如今我活的像具行屍走肉，他後悔過沒有？
王誠不知道，可他在後悔，後悔答應他好好活下去，後悔沒有那個勇氣跟著他離開。
如果早知道相愛的結局是這般殘忍，他寧願不愛！
“給我一個機會，讓我像小孩子一樣生活，給我一個明天，讓我明白幸福是什麽……”鈴聲響起，打破了車裏沈悶的氣氛。
冷夕摸出電話，是墨雨打來的。
“餵，小雨。”冷夕溫柔的說道。
“你什麽時候回來，飯都要涼了。”墨雨語氣淺淡的問道。
“馬上回來。對了，飯菜做得多嗎？”冷夕突然想到大家都還沒有吃飯，他朝楓椏幾人望了一眼，他們只是搖搖頭，表示自己不去。
“有人來嗎？”
“沒有，今天太餓了，想多吃點。”冷夕溫柔的說著，電話對面的墨雨卻噗呲一聲笑出來。
“飯很多，就算你是飯桶也夠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呵呵……”
楓椏幾人憋著笑，冷夕卻仿佛沒看見一樣繼續和墨雨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，墨雨的電話……他從來舍不得掛斷，如果可以，他想和她聊一輩子。
終於，宿舍到了。高進他們的車也在幾分鐘後到達宿舍門口，他們和楓椏打聲招呼又走了，估計是去‘魅藍’喝酒去了。大家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，現在是該放松的時刻了。
英旭還睡著，楓椏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將他抱回寢室，正準備將他放在床上時，他卻醒了。
“不準備裝睡了？”楓椏好笑的問道，某人畢竟臉皮薄，被他像公主一樣抱著不好意思了，所以一直裝睡，在下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，他睫毛輕顫，臉頰微紅，哪裏還像是生病的樣子。
“我餓了。”
英旭避過他的問題，在櫃子裏東翻西找。
“下去吃點？”
“不去。”英旭果斷的拒絕道。
“怕人看見不好意思？那你剛才不自己走上來！”
“不一樣，冷夕他們更熟悉。”
楓椏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，敢情更熟的人反而更不好意思？那些不認識的人就無所謂？什麽邏輯……
“那現在怎麽辦，寢室也沒有什麽吃的。”
“你去買！”
楓椏臉頓時一黑，某人將他當成免費勞動力了。他牙齒一搖，真想在他嘴唇上咬一口，如果他不是還在生病，楓椏保證直接將他就地正法了。現在他可是憋著一肚子火沒出發洩呢！
“好！”楓椏瞪了他一眼，急沖沖朝樓下跑去。
楓椏一走，英旭整個人差點癱坐在床上，絲毫沒有剛才的好精神，原來他都是裝出來的，怕楓椏擔心，所以故意將他支開。
咬咬牙按住心口，那裏一抽一抽的疼，不強烈，卻讓人很難受。翻出包裏的白色藥片，他就著涼水一口吞下去。
“我這算是自作自受嗎？”英旭苦笑著，剛才在醫院門口是不是不應該逞強，可是，他怎麽知道這病突然又犯了，下午在賀天那裏他還輸著液體呢，這身體真是越來越差了。
“賀天……”此時，英旭又想起了那個男人。
那個人身上總是給人一股陰冷憂傷的感覺，他本來是要強迫自己，可是自己那會卻突然發病了，然後……
英旭聽見了那個人淒厲的嚎叫，他仿佛身處極端恐懼中，抱著自己不停掉眼淚，那副樣子……英旭說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麽感覺，但是當他註意到時，自己的指尖已經觸上賀天的眼睛，沾上那滴眼淚。他哆嗦著嘴唇，指尖顫抖，聲音卻異常溫柔，“不要哭……”
那時候的自己一定是瘋了，賀天推開他時，他已經暈倒過去，那一刻，英旭真的以為自己會死！
再次醒來時，英旭看見了在房間裏忙碌的醫生，和坐在床邊的悲傷的男人。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在看他，一瞬間他又變成那副陰冷的表情，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嘲諷，仿佛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。
可是等到自己要走的時候他卻不放人，還揚言：“再鬧，小心我要了你！”
他沒有被嚇住，反而很心酸。所以他安靜呆著，也不說話，反正說什麽也不對。
“我的情人，你終於回來了……”
“賀天，放了英旭。”
這是林義的聲音，英旭聽得出來。
“呵，我還以為你是想念我所以跑回來，林義，難道你忘了，我說過如果你再踏進這個門，我不會再放開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義的聲音顯得低沈。
“那你是想清楚了？”
嘲諷與期盼嗎？
“不一樣了……”
“嗯？”賀天問道。
“我們不一樣，我不會再回來，你也不會允許我回來，你忘了……我會死的！”
也許是這句刺激到賀天，他聲音突然變大，語氣也變得暴怒，“你在威脅我？”他吼道！
“我沒有威脅你，我真的會死，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放了英旭，我就離開，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。”
“我要是不放呢？”賀天已經帶上威脅性的語氣，英旭聽得出來，這次他真的生氣了？
是林義嗎？讓賀天悲傷的那個人……是他嗎？
林義不再說話，賀天又問了一次，“我說我如果不放呢？你是不是準備將曾經做過的事情再做一次？”
“是！”
賀天得到的是林義肯定的回答，他楞住了，林義說的對，他們確實都和以前不一樣了，這樣的林義，他沒見過，突然，賀天害怕了。
他氣極反笑，“林義，你以為你是什麽人，你會不會太高看你自己了！”
“你可以試試！”
這次換做賀天沈默了，良久，他說道，“帶著他……滾！”
“謝謝！”林義松了口氣，他賭贏了，可是心裏為什麽會失落。
“滾！這一輩子……我都不想再見到你……”
畫面跳轉，宿舍裏，英旭一個人安靜的呆著，腦袋裏卻不停響起林義和賀天的對話，他知道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事，他沒有想去過問，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尤其是賀天……他真的在英旭心裏留下了影子。
如果有一天，楓椏變成賀天那樣……那自己會變成另一個林義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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